一个十分耳熟的声音道:"'地狱书生',情况如何?"
徐文费力地抬头一望,那授他"五雷珠"的陌生汉子,正站在他身前。
"阁下有何见教?"
"事情结果如何?"
徐文苦苦一笑道:"失败了!"
陌生汉子厉声道:"什么,失败了?"
"嗯!败得很惨,几乎一命不保!"
"为什么?"
"失败在一个红衣少妇手上。"
"红衣少妇是什么来路?"
"不知道。"
"你抖露了身分没有?"
"那是必然的。"
"'五雷珠'呢?"
"当场被红衣少妇夺走,否则怎会失败。"
"对方不怀疑你的身分吗?"
"这有什么可疑。"
"此地仍属'卫道会'势力范围,你不怕对方追杀?"
"暂时不会。"
"为什么?"
"'卫道会主'自愿送在下走的。"
"又为什么?"
"因在下曾救过他一命,他欠在下人情。"
陌生汉子眼中射出了粟人杀光,寒声道:"你,怎会救过他的命?"
徐文端了几口气,怒声道:"朋友是在迫问口供么?"
陌生汉子嘿嘿一笑道:"徐文,在下必须了解情况才能复命!"
"好,告诉你,在下曾为他解过一次毒!"
"你......解了他的毒?"
"不错!"
"你知道他的真面目么?"
"知道,他便是上官宏!"
陌生汉子沉吟了片刻,又道:"你与'卫道会'算是决裂了?"
"这话岂非多余!"
"你想见你母亲么?"
"当然想见......不过贵主人......"
陌生汉子眼中杀光大盛,狞声一笑道:"敝主人交代,你想见母亲只好到九泉 之下了!"
徐文心胆俱裂,陡地站起身形,栗声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陌生汉子脚步一挪,道;"此行成功,母子重聚,此行失败,只有一条路可走!"
"怎么一条路?"
"死!"
徐文全身一震,倒退一步,抵在树干之上,咬牙切齿地道:"你主人到底是谁?"
"这你不必问了。"
"你们把家母怎么样?"
"与你一路!"
徐文五内皆裂,厉吼一声,向陌生汉子扑去。这一妄用真力,牵动伤势,一阵 锥心刺骨的疼痛,眼前发黑,前扑的身形,直挺挺地栽了下去。
陌生汉子喃喃地道:"别怨我,我不能不杀你!"
手起掌落,劈在徐文的后心,徐文只闷嗥了半声,便寂然不动,鲜血从五官汩 汩溢出,染红了头边地上的枯叶。
陌生汉子俯下身去,探了探脉息心脏,证明确已断了气,意外地,他眼角渗出 了两粒泪珠,叹了一口气道:"为了我活,你必须死,休怨我,这是命运!"
说完,以掌劈坑,只数掌,便劈成一个丈许大小的深坑,把徐文平置坑中,然 后堆土作坟,寻了一方石块作碑,上刻:"故地狱书生之墓"七个大字,然后,陌 生汉子在长叹声中飘然而逝。
他杀了他,因何长叹?
太阳上升了,照着林野,也照着这坯新上。
"地狱书生"徐文就此长眠了么?
日上三竿,两条人影,进入林中。一个是青绢包头、青纱蒙面的青衣妇人,无 法看出年纪;另一个是冶艳的少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