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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办公室的仇琅艳,瘫痪似的呆坐下来。她不要过这种日子,这一点也不是她想要的生活,母亲的脚虽然医好了,但她的心似乎死了,一句话也不跟她讲,每天回到屋子里的她面对的就像是行尸走肉,让她感到万分难受,而她和翔东又陷入冷战期,这使她更是度日如年。 "哈......臭婆娘,这么晚你还在这啊,我们真是有缘啊......"抱着一大包纸箱的陈霖福,望见让他恨之入骨的人后,开始动坏脑筋了。 她......是他的第一站。 "你在干什么?"望着他拎着大包小包,仇琅艳好奇的问。 "干什么?臭女人,要不是你,我也不会搞到今天这种下场,这下你爽了吧,我被炒鱿鱼啦。"砰一声,陈霖福气愤的重重扔下手上的东西,开始抱怨起来。 他现在是窝囊毙了,非得等到同事都快走光了才能偷偷摸摸的回来整理自己的东西,他从来就没这么鳖过,都是这娘们害的。 "哼!这你怪得了谁。"不想与他抬杠,仇琅艳随手拿了被遗忘在办公桌上母亲的诊疗单后,就大咧咧的往外走去。 "这样就想走,没那么便宜的事!"眼尖的看到地上的纸箱内的水果刀,陈霖福不假思索的拿起它,快步的冲到仇琅艳面前将刀子架在她脖子上。 "你干什么?"仇琅艳冷静的问,近日来的低潮让她漠视一切。 "唷......不所嘛,满有胆识的样子,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被怨愤积得满身是恨的陈霖福,恶狠狠的朝她的左肩胛上猛刺一刀,火红的鲜血泉涌而出。 她咬牙忍住痛,一点也不挣扎,反正她现在生不如死,干脆一了百了。 "哇......臭婆娘,你很厉害嘛,连这样也撑得住,那就再赏你一刀吧!"一说完,陈霖福如魔鬼般的邪笑着,硬生生的再刺了她一刀,这一刀离她的心脏很近,他丧失理智的又要举刀再刺,忽然一个声音响起―― "你在干什么?"远远瞧见怵目惊心的画面,陈秘书差点晕倒,这是怎么一回事? 一个箭步冲过去推了陈霖福一把,她慌张的搀扶着摇摇欲坠的仇琅艳,地上有好多血...... "你不要紧吧?"擦了擦她脸颊上的汗水,陈秘书的心脏差点停了,只见仇琅艳勉强回以一笑。 "死变态,你在干什么?"回头朝陈霖福怒吼,她庆幸自己回办公室拿她忘了带的手机否则恐怕仇小姐就要死在他手里了。 "哈......小美人......你今天真美啊......"拿着血红的刀子在她面前虚晃,陈霖福还是不改吃她豆腐的本性。 "哼!不要脸。仇小姐,我送你去医院。"试着想扶正仇琅艳的身躯,陈秘书忽然感觉一道湿黏黏的液体搁置在她脖子上。 "你是当我白痴还是隐形人?"他狰狞的笑着。"你送她去医院,不就等于送我去警察局?" "你......想怎样......"她怕得声音在发抖,一时的见义勇为竟然让她忘了自身的危险。 "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对杀一双喽,还能怎样?"他坏坏的笑着,早被鲜血染红了眼。 "我警告你不要乱来......你......会后悔的......"将仇琅艳稳定在一边,陈秘书害怕的往后退。 "哈!求我啊,快求我不要杀你啊,不然......你让我爽一次也行,哈哈......"粗鲁的往她的脸上一抹,陈霖福淫秽的猛朝她身上吸取香气。 "啊......死变态......你离我远一点啦......"陈秘书被他吓得六神无主。 "哈哈......香......"深吸一口气,陈霖福陶醉在自己的幻想里,眼看着嘴就要压了下来...... "啊......啊......滚开啦......"忽然灵机一动,她想起皮包里有一样东西。 使劲的推开他,陈秘书乘机打开身边的包包拿出"防狼喷雾器",直朝他喷去―― "啊......啊......"掩盖着脸上像被千万蚂蚁啃蚀的痛处,陈霖福痛苦极了。 "哼!臭男人,虽然不能让你死在硫酸下,但这样也够你受的了。"哈!看他的眼睛还能不能吃冰淇淋。 "你......"他万万没想到她会来这一招。 "你慢慢叫吧,本姑娘没空鸟你,但......好心的警察伯伯就不一定了。"朝他瞪了一记白眼,陈秘书赶紧跑过去扶着仇琅艳。 "谢......谢你......"吃力的挤出感激的话后,仇琅艳就昏了过去。 "互相嘛!"陈秘书笑笑的朝她低语,之后连忙打电话叫救护车,接着通知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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