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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回 鲮鲤奇毒
只有韦天堂前年去过广州,一行人由他带路,顺利地到达广东地面。一场大冰雹阻了一阻,黄昏时分来到花县地面。韦天堂就建议在花县过夜。他有一家相熟的饭店。相念听说来到母亲的故乡,也希望天亮后先到处看看。其实他也知道不会看到什么东西。因为拜上帝会在广西金田村举事后,朝廷已经在天王家乡花县大肆搜捕洪,冯两姓家人。连天王洪秀全的祖坟也掘起。以断其龙脉云云。后来南大王陈济棠为壮大祖萌,把自己的先祖也搬来洪家的祖坟安葬,但也未为其王梦增加多少。此乃后话。 这"花果山饭店" 其实还不算小,冯老板见韦天堂和一班朋友来,高兴得不得了,安顿了房间后,就要让一行五人吃一顿地道的广东菜肴。相念和韦天堂都对广东菜不甚了解,就让冯老板安排。冯老板也就不问他们要吃什么了,只对韦天堂说:"前年多得韦兄帮忙,今天这一顿给各位洗尘,欢迎来到广东。昨日有人捕得一只大鲮鲤,有十斤重。这么大的鲮鲤非常少见。今晚我们一半炖汤,一半红烧,让你们看看广东人是怎样吃野味的。"三个孩子没听说过什么的鲮鲤,也不敢问。等到韦天堂告诉他们鲮鲤就是穿山甲,众人都大吃一惊,没料到穿山甲还可以吃。 中国国医对鲮鲤推崇备至。不只是其肉,连麟甲均可入药。"本草纲目"作者李时珍为了真正了解鲮鲤,对活鲮鲤作了个多月的观察,再解剖分析。对鲮鲤之解毒功能,有很高评价。普通鲮鲤大约六至八斤。未听说过有超过十斤的。这十多斤重的,肯定极其珍贵。 原来鲮鲤的肉真的极其鲜美,炖汤的一半已经很好,红烧的那一半更令韦天堂众人觉得是天下美味。虽说是红烧,但鲮鲤肉只是半熟,还带着血。但又未有令人觉得是茹毛饮血的食法。各人真是大开眼界。五个人加上冯老板把十多斤的鲮鲤吃得干干净净。相念带头说了多谢才心满意足的回房休息。 冯老板说反正人客不多,就让韦天堂一众六人每人一个房间,两个做父亲的,都要了自已孩子隔壁的房间,石建南的房间又夹在两个大人中间。那在照应上就很方便的了。 过了半夜,约三更时分,从石建南房中传出"呵,呵"的声音。声虽然不大,但相念及韦天堂都是习武之人,而且离得也近。一听就知道是石建南的呼痛声,而且越来越急促。两人同一想法,马上起床察看。到两人来到石建南房门外时,那呼痛声更是越来越短促。门是从里边反锁上的。两人一边叫着石建南的名字,一边试推房门。原来木门只是轻轻拉上,房门被两人一推而开。床上的石建南全身在抖,面色血红,口中呼呼的喝叫。状似十分痛苦。 相念把手放在石建南额头一试。连手也差点烫得发痛。连婴儿发烧也不会如此火烫。再去脉门一把。脉搏快到不敢相信。因为在发烧,石建南已经把前胸衣服扯开以散热。开裆的前胸。相韦两人见到一块隆起之物,约一寸宽,由左乳起,横过右乳,转向后背,就如俗说的生蛇一般,有说此得生蛇。到围挠人身一周。那就没得救的了。相念将石建南身子反过来,看见那"蛇"已到后背中间背柱位置。由各人回房休息到现时,才只有几个时辰,那蛇可走得特别快。更是觉得可怕。时正半夜,去哪里找大夫。 韦天堂见情势危急,只得去拍冯店主的门。朦胧听到这情况,冯店主也是大吃一惊,二话不说披上衣服去找大夫。因为路途远,冯店主一去,个多时辰未见回来。相念眼见那"蛇"又移动一寸多。离开前胸,已没多远,而石建南还是昏迷不醒,只是呼呼叫痛,相念情急之下,想起以内功止住这"蛇"的走动。他自知所练冰魄神功只得皮毛,但情急之下也理不得许多了。 当下气转丹田,将只有三重功力的冰魄神功运行了一周天后全部集中在右手大拇指,按在石建南后背心的蛇头处。这只有三重功力的冰魄神功,其实已经很厉害。寻常人要受到此压力。一定整个人都弹起来。但石建南已将冰魄神功练到第九重。在受到外力入侵时,自然产生抵抗力量。他这时虽是昏迷,但体内神功本能地要抵抗相念的内力,两度內力会在一起,就开始要把一路移动的毒逼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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